◎張佑銘【明見網11月6日訊】國際社會都知道中國的人權問題嚴重,但中共說:“你可以談任何問題,人權問題關起門來談。”各國政府迫於政治及經濟壓力,沒有人敢得罪中共。全世界的媒體、企業、政府,沒有人敢得罪中共。只有法輪功學員不畏權勢,不斷的揭露中共的罪行。
我們在路邊擺反迫害展板、真相資料,中共恨的牙痒。這天我們攤位又遭謾罵,我聽了聲音就拿起DV來攝影取證。一個中共幫兇看到我在取證,過來往我頭上就是一拳。我看到他過來了,我也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我除了保護攝影機,不閃不擋,他要敢動我我絕對要他坐牢。我們已經讓很多人坐牢了。他只有拳頭,沒有刀子,我沒什麼可怕的。
他打了就跑,這人已經打我們的人第二次了,我們立即將證物拿去做處理。這時我看到他們的人開始聚集起來,但這時候沒有第二台DV可以取證。我才驚覺,我們是中了調虎離山計,把DV調開了。沒有DV在側,這時他們可以對我們為所欲為,沒有證據了。還好,沒多久,第二台DV趕到。我想,以後保護攤位的每一個人都需要準備相機才夠。
中共幫兇種種小丑行徑
這天又被一群人圍剿。有一個人為我們說話,跟那些人吵起來了。他說:“共產黨就是不好,如果今天中國每個人都說真話,每個官都說真話,每個企業都說真話,根本就不會有毒奶的事情發生…”
他剛開始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最後他越說越激動,我們也越聽越不對,最後他就冒了一句:“我就是練法輪功的,練法輪功這麼好,中共還來迫害,只有你們這些愚蠢的中國人,才會去相信中共的謊言,你們根本就是白痴。”
我們一聽不對,把那個人轟走了。我們就是來向中國人講清真相的,怎麼會冒出“愚蠢的中國人”這些話。這個手法中共幫兇也用過很多次,找人冒充法輪功學員做壞事,說壞話,去激怒不明真相的路人。隨著那人被轟走,那些群眾也散開了。
來了一個中共幫兇(跟其他幫兇比起來,像個小弟,讓人喚來喚去的,很窩囊。他老是站在退黨點附近看我們舉動,像是被派來觀察我們的。邪惡要來鬧場之前他都會來觀察很久。一回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他嚇了一跳,在口袋猛掏半天,把口袋的東西全扯出來了。有相機、錄音筆、一堆電子小東西。很窩囊,很好笑。坐過牢,不敢打人,口才又不好,沒辦法罵人。),在我們攤位前發放起造謠傳單,他們特地來我們面前發,擺明瞭就是挑舋,我順手拿起DV來取證。
我們在面對這個問題上,一直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確保我們走的路很正,我們的理很正,只是面對任何的騷擾,我們都得做紀錄。那中共幫兇說:“你拍啊∼老子是老面孔了,還怕你拍。”我不語,繼續拍。路人走過,看到我在拍他,好奇問了問。中共幫兇說:“那人是我兒子,這個兒子白養了,站到那邊去了。”路人:“你兒子啊∼還真特別啊∼你幫中領館做事,他幫法輪功做事...”我心想:“還真是張口即來,扯謊完全不打草稿的...”
路人走過路過,拿了他們的造謠傳單,看一看覺得有趣,又返回來我們攤位拿報紙。大部分的路人看到我在攝像取證,沒人理我,就走過去,直到一個人,和那中共幫兇交談幾句後,走過來對我說:“我只是個路人,你拍什麼拍?”
我說:“我主要是取證,有人來騷擾我們,其實路人沒有做壞事,對你們一點影響也沒有。”另外走過來一個路人乙:“你是記者嗎?你有記者證嗎?你憑什麼在這裡攝影?”我:“這些人都老面孔,經常來鬧,我在我們攤位有取證的權利,不需要記者證。你們都是善良的路人,沒做壞事,這對你們完全沒影響。”
其實聽他們口氣,早知道他們是中共幫兇,不過這麼一說,他們還真接不下去。
路人丙走過來:“這些老人家對你又沒有做什麼,你幹嘛弄得人家那麼生氣,你那麼年輕,對一個老人家這種態度,這樣對嗎?你們法輪功,不是修真善忍嗎?對老人家這麼壞,真在哪裡?善在哪裡?忍在哪裡?你們大紀元報,整天說中共不好,整天在造謠…”
這個人真是功力深厚,罵了很久。其他人也七嘴八舌麼罵著,不斷用粗暴的口氣圍剿我們,還有作勢要打人的。明知道他們是來搗亂的,不過路人在聽,我們同修就一直善意著回應著,一個路人老太太,在旁邊聽了很久,聽出端倪,忍不住出聲了。
“你們都走吧∼不要留在這裡,你們都走吧,走吧。”那群人一聽,覺得演不下去了,灰溜溜的走了。我很感激老太太的正義之聲。沒多久,我看到兩三個剛剛在旁謾罵的路人,一人一袋一模一樣的東西走過去了。挖哩咧∼原來剛剛鬧事,都是有領獎品、領禮物的。
在法拉盛街頭,路人常問我們:“發報紙一個小時多少錢?”當我們回答:“我們都是義工,為了支持這份報紙來發報紙…”的時候,會得到兩種不一樣的態度。如果是台灣人,他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他會很贊嘆的說:“你們很偉大”如果是大陸人,那他們就會表現的很輕蔑,認為你在說假話,假高尚,他們覺得沒有錢,那你花時間在這邊幹什麼?他們覺得不可能。
有個大陸人相信了,對我說:“不管怎樣,總該給點錢吧!”我說:“誰來給?有人幫忙採訪,有人幫忙寫文章,有人幫忙排版,有人幫忙印刷,大家都是在自己的工作之余,共同為這一份報紙出錢出力,我們就是支持這一份理念。我是在最後的一個環節,幫忙發報紙,不要說拿錢,如果我有多餘的能力,幫忙出錢都願意。”但他還是嘀咕著:“還是該給點錢吧!”
在台灣,大家為了支持理念出錢出力做事情還滿普遍的。前幾年,我一個朋友,聽到中共又在阻撓台灣加入WHO(世界衛生組織)時,伙同幾位朋友,買了機票就飛到日內瓦去,舉布條抗議。台灣像是慈濟、造橋團等等的義工也非常普遍。許多人都是為了理念、為了照顧需要照顧的人在盡心盡力。而大陸人眼裡似乎只有錢,沒有這種風氣。
這天還是有一群中共幫兇來圍剿我們,並掀翻了我們的桌子,我們採集了足夠的證據之後,報警處理。
警察被誤導抓錯人
警察來了,可以還沒等我們陳述,警察就擺擺手,叫我們收拾收拾,趕快閃人。我們很納悶,怎麼警察完全沒按照正常程序辦事,直接叫我們走人?而且那個神情很不屑,好像鬧事的人是我們。肯定警察沒來之前,有人跟警察說了什麼,警察才會這種態度。
我們一個同修甲不服,賴在那不走,非要警察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結果同修甲就被靠上手銬,準備要進警車。同修乙剛下公車,看到攤位被掀翻了,知道又發生事情,趕忙過來。警察趕同修乙走,同修乙不走,問警察說:“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抓她”。警察說:“你是誰?駕照拿出來。”同修乙說:“我沒有車,也不會開車,我沒有駕照。”警察:“那你就走。”同修乙:“我可以走,但今天有人來鬧我們的場,為什麼被抓的是我們同修?”
警察:“你是誰?駕照拿出來。”同修乙:“我沒有車,也不會開車,我沒有駕照。我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警察:“那你就走。”同修乙:“好,我走”,同修乙暫時離開。這時被銬上手銬的同修叫:“好痛,我的胳膊斷了”。她不會講英文,她是用中文說的。同修乙返回來:“那位女士說,他的胳膊斷了,能不能輕一些。”
警察說:“你要走不走?駕照拿出來。”同修乙說:“我沒有車,也不會開車,我沒有駕照。我只想請你對那位女士輕一些。”
警察說:“你不走,又不拿出駕照,你被捕了。”同修乙莫名其妙的被帶上車了。同修丙接到電話,這時趕來,問警察說:“警察先生,我們的人沒有做錯事,為什麼要抓他們。”警察說:“你是誰?出示你的證件。”同修丙拿著手機:“我是協調人。如果你要帶他們走,請你告訴我他們的罪名,我要打電話給律師,”警察刷一聲,把同修丙的手機打掉,或許不是故意的,因為警察也楞了一下。接著說:“你被捕了。”
於是我們三位同修就莫名其妙被警察抓走了。一旁的民眾納悶,警察向來是保護法輪功的,怎麼今天把法輪功學員給抓走了。
警車上,同修乙和同修甲,不斷的向警察說著:“今天你做錯了。我們今天被暴力攻擊,你到現場沒有做採證的工作,沒有聽我們的陳述,反而抓了我們三位同修。你今天的行為完全違法了…”我們早猜到根本就是有人對警察說了什麼,警察才會不照正常程序做事。於是,我們把法輪功學員在這裡擺攤位的原委,法輪功在大陸受迫害及逃來美國的情況、中共幫兇對付他們的手段,,及他們為了中國大陸人權所付出的心力,做一個完全的闡述。
警察不說話,看的出來警察動搖了,他知道他做錯了。但這時候他不能承認自己錯。看樣子全世界的警察都一樣,一錯就要錯到底,先抓回去再說。
同修乙在警局,女警問他:“警察三番兩次跟你要ID,你為什麼不拿出來?”同修乙說:“他從來沒有跟我要過ID,他一直跟我要駕照。我不會開車,哪裡來的駕照。”一番解釋,同修乙很快就被放出來了。同修甲被送去精神病院,後來我們側面了解,有人造謠說她會自殺。難怪警察一到現場,就認定是我們在鬧事。
擾亂公共秩序的是中共幫兇,聚眾鬧事阻礙交通的也是中共幫兇,警察只有要求出示證件一次,而且同修丙並沒有拒絕。只有詢問警察抓人的理由,根本不構成妨礙公務。
於是法庭宣判:“抓錯了”!!!在法院,我們不只闡述了這件事,且把這一切受迫害、受攻擊的始末都闡述出來。在場還有其他分局的警察、官員、法官等,都一致認為。“XX分局在搞什麼,怎麼連這樣的人權鬥士都給抓進來了。”
或許我們老是被攻擊,警察把我們當成華人(幫派)團體互鬥。對我們就很有成見。如果這件事情沒發生,我們沒進法院闡明一切,我們還不曉得警察對我們有誤會。我們沒有反告警察,警察做錯了,但他們很辛苦,相信他們明白真相之後會做的更好。
事後我們也明白,中共幫兇那邊策劃的很有心機,先跟警察惡人先告狀,再來我們這邊鬧事,讓警察誤解,以達到打擊我們的目的,不過我們做這些事從來不是為了個人,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被打倒,而且國內同修受的折磨是電棍、各類酷刑及精神藥物,甚至器官摘除。在海外的條件已經寬鬆太多,我們一定會堅持到底。
被襲擊後證據充分,我們去見了社區領袖MarthaFlores-Vazquez、紐約市議員Tony Avella,把剛剛的事情做一個報告。當時“中共海外滲透手法面面觀”研討會剛結束,許多媒體記者剛好都在,我接受了一些媒體的採訪。隨後議員到現場去,勘查了解情況。 結果隔天的報紙出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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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們只是市井小民,頭版通常只會有大官的照片。不過曝光邪惡的目的達成了,我早心滿意足。(完)
(11/6/2008 9:28:0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