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見網10月18日訊】(大紀元記者辛菲採訪報導)五個多月大的甘肅籍嬰兒移凱旋今年5月1日死亡,這是官方統計中中國首例因食用三鹿奶粉而死亡的孩子。10月13日,移凱旋的父母在甘肅省蘭州市中級法院提起訴訟,要求石家莊三鹿集團股份有限公司賠償各項損失逾百萬元。該案原告律師董君明今天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表示,目前尚未立案,因為法院要等上面的統一安排。他說:“法院方面考慮到這個事情影響比較大,涉及的受害人比較多,還在跟上面匯報,可能有個專門的、統一的指導性意見,法院在等這個。”
受害兒童的父親移永勝向大紀元表示,他所居住的甘肅省甘谷縣新興鎮有一個三鹿銷售點,因此當地孩子都吃這個牌子的奶粉。兒子自去年11月14日出生後一直食用三鹿牌慧幼系列的嬰兒配方奶粉。
今年4月下旬,移永勝夫婦發現兒子小便出現困難,還經常因小便問題大哭不止,吃奶量也顯著減少,因此帶著兒子去醫院治療,但查不出病因,一時間也不見好轉,相反還出現惡化,兒子的肚子越來越大,基本不能排出小便。
4 月28日,甘谷縣醫院B超檢查結果顯示,移凱旋“雙腎體積增大,雙腎積水,膀胱不充盈”,4月30日又被蘭州大學第一醫院診斷為“腎結石、腎功能衰竭”,隨後在該院的重症監護治療,並進一步診斷為“雙腎結石,雙側輸尿管結石,腎功能衰竭,多器官功能衰竭”。還沒來得及進行手術,移凱旋於5月1日就因腎衰竭而死亡,從發病至死亡不到十天。
在悲劇發生的當時,移永勝全家並不知道兒子的發病原因。直到9月三鹿毒奶風暴席捲之時,他們看到相關新聞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悲痛中更添悲憤,於是向當地有關部門反映情況。9月15日,經過調查,甘肅省衛生廳公布,移凱旋的死亡確認與服用三鹿奶粉有關係。
在朋友的建議和幫助下,移永勝打算通過法律途徑找三鹿集團索賠。他表示,最主要的是要討回公道,不僅要懲罰喪盡天良、謀財害命的三鹿黑心商人,而且要給普通消費者以及質監部門敲響警鐘。
上海聯業律師事務所律師董君明10月3日接受移永勝夫婦的委託後,經過多日調查取證,於10月13日正式向甘肅省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立案庭提交了起訴書。
移永勝夫婦要求三鹿集團“公開道歉”,並支付移凱旋的醫療費、住院伙食補助費、交通費、住宿費、營養費、護理費、誤工費、喪葬費、死亡賠償金等共計8.984457萬元;並賠償精神損害撫慰金100萬元,兩項共計108.984457萬元。
董君明對記者表示,雖然法院已經收下了有關材料,但尚未予以立案。立案庭法官表示,雖然此案是一個正常的人身損害賠償案件,但是由於社會影響比較大,涉及的受害人比較多,目前不宜過早立案,需要向上匯報並等待指示。
他說:“此案的事實清楚。移凱旋是因為食用三鹿奶粉導致死亡,甘肅省衛生廳公布對此已經作了認證。法律依據也很充分。首先是根據民法通則,民法通則明確規定,人生權、生命權是不可侵犯的,是受到法律保護的。其次是產品質量法,產品質量法明確規定,因產品的質量造成人的身體和生命遭到損害,生產者、銷售者應當承擔相關的賠償責任。還有消費者權益保護法、食品安全法,以及關於審理人身損害賠償案件若干問題的司法解釋等。”
董君明希望法院盡早立案,還受害者家屬一個公道,使其獲得經濟賠償和精神撫慰。
由於無法確知立案時間,律師已返回上海,而移永勝夫婦難言的悲痛仍在持續,終日以淚洗面,移永勝的妻子更是體重驟減數十斤,精神恍惚,不願面對現實。
另據中國食品商務網提供的消息,河南患兒家屬要求三鹿集團賠償醫療費等15萬元,廣東省患兒家屬起訴三鹿集團及奶協會,要求賠償90萬元。但迄今為止,這兩個案件均未獲當地法院受理。
外電:中國法院頭痛毒奶訴訟
(大紀元記者施明編譯)最近爆發的毒嬰兒食品暴露了中共管理者的腐敗和無效率,外電報導說,但問題遠遠超出一般層度的管理無能。那些製造偽劣產品的公司幾乎從來未曾面臨中共司法系統的處罰,是典型的官商勾結,甚至在死掉那麼多條人命後,還在掩蓋。
紐約時報17日報導,一位中國醫生對孩子的父母說是腎結石導致了孩子的死亡。孩子是五月一日過世的,從症狀出現到過世僅僅兩周。孩子的名字叫移凱旋,才六個月大。
住在貧瘠的西北甘肅省的孩子父母於星期一遞交了訴狀,要求三鹿集團給予賠償。案子的責任方似乎一目了然。但是和其它兩個接到該類案件的法庭一樣,法官依然拒絕受理案子。
在中國,一些律師和法官想盡力建立起法律的威嚴,然而,在中共獨裁統治下,法庭依然時常被玩弄。
嬰兒的父親叫移永勝,三十歲。他在電話中說,“我對訴訟並沒抱多大希望,我只是想得到公正。”
在用促進經濟快速增長以求確保社會穩定的壓力下,中共官員們一味迎奉廠家而置消費者利益於不顧。產品責任訴訟依然難以遞交,也更難勝訴,尤其是當被訴的是國有企業或與政府有密切關係的企業時 更是如此。
中共官員們害怕那些會引起公眾注目的案件有潛在的政治上的威脅,從而不遺餘力地封住控告人的口,而不是讓正義得以伸張。義務幫助家長們的法律界學者和律師說,在這場毒奶危機中,幾個省的官員都給家長、經手的律師、以及法官施壓,要他們放棄這一訴訟。如果在西方,律師可能已經排起長隊來起訴三鹿。
在中國,移先生及其妻子向三鹿索賠十五萬二千美元(百萬元人民幣),他們是屈指可數的幾個起訴奶製品公司的家長之一。原告都是單個的家庭,律師們說讓中國法官審理集體訴訟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會被中共被強烈壓制。
有些律師說,全國有一百多位律師願意為受害家長提供義務法律諮詢,但是地方政府官員給這些律師施壓,讓他們不要接受任何案子,因此有二、三十位律師臨陣而退。
政府官員對毒奶案件中的家長和律師們說,他們的冤屈只能在法庭之外得以賠償和解決。
四川省的地方官員們以同樣的手段來對付在五月十二日地震中因校舍倒塌而罹難的孩子們的家長。整個夏季,官員們都在動員家長們單個在文件上籤名同意,放棄對劣質學校建築進行調查的要求,以換取一些補償。大多數家長接受了這筆錢,但也有很多家長說,他們非常氣憤,竟然沒有一個人對他們孩子的死亡負責。
和校舍倒塌事件一樣,毒奶醜聞涉及到公司管理層與政府官員間的共同利益網。這種關聯使得理清責任成了微妙的政治任務。滕彪(Teng Biao,音)是北京的一名律師,他在為試圖提起集體訴訟而收集材料,他說,傳統上中共政治總是高於法律。
他補充說,保護三鹿就是保護中共獨裁。像這種公眾健康危機不僅僅是三鹿的問題。這涉及到從石家莊當局直至中央政府的各級官員。這也涉及到媒體審查及食品質量管理體系的腐敗官員與商家的腐敗交易。
在毒奶醜聞中,法官們正致力於決定是否受理三個分別自甘肅、河南及廣東遞交的法律訴訟。甘肅的案例是唯一一起涉及到孩子死亡的案例。河南的常伯陽(Chang Boyang,音)律師說,河南的法庭已經拒絕了另外兩起相似案例。常律師為九月初死亡的一個一歲大的孩子的父母擔任義務律師。
貧窮的河南省的律師們比其它地方的律師都要更多的受到地方政府的騷擾。那些從義務律師名單上退下來的律師中,至少有二十位就是河南的律師。九月二十七日,省司法廳的官員們與律師們會面,讓他們不要受理這類案件。
人權律師李方平(Li Fangping,音)說,北京律師協會的官員們上個月與首都的律師們會面,讓他們不要遞交毒奶訴訟,尤其是有多省份原告的訴訟。律師們也被警告不要在互聯網上發布工作摘要。那時,義務律師們已經收到關心此案的家長們的一千兩百多次電話。
然而,一些中國民眾在質疑,政府是否應該用納稅人的錢來為私人公司的錯誤擔債。
(10/18/2008 5:50:00 PM)